过于发达?”岑雪枝问。
白屋也有很多道士和尚,专门做捕妖人。
他们有的用浓重的香气捉补妖类,也有人用药酒或者药粉,而岑雪枝作为乐师,自然学过用来区分妖与人的乐曲。
“没错,”刘玉道,“楼台将这个秘密告诉了段三公子,段三公子便做出了斩妖铃,到处悬挂,而那妖女为了隐瞒身份,只能默默忍受,不敢说出来,直到后来小人间的妖修越来越多,妖女才将这件事公之于众。”
卫箴评价道:“这事归根到底,怪段三做得不妥。”
段殊还在小人间坐镇,刘玉不敢议论,继续说起楼台的过去:“楼台最后一次叛主,则连掩饰都没有了,直接血洗了段三公子的落月楼。据说血沿着数百层高的楼顶一直留到楼底,把整个楼的木材都染透了,至今还是红色的。”
岑雪枝疑问:“他屠落月楼,就不怕武神吗?”
“呵,”刘玉冷笑,“他就是看准武神当时重伤,在隐居养病,才敢对落月楼和第一关下手的。”
卫箴残忍地提出了又一疑问:“那他对第一关下手,就不怕陈沾衣吗?”
刘玉也沉默了,但没有陈沾衣听到有关楼台的问题时沉默那么久。
“楼台来第一关的那天,陈将军正好出关去了。”
他语气十分低落。
岑雪枝说了昨天陈沾衣说过的话:“可是陈将军自己说,他几乎从来不离开第一关山门。”
“是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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