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所需化神的丹药,自然就该在无名杀拿云手时便从边淮手中得到了,而不是日后由方寸心苦寻不得。
“怎么样才能挽回这件事呢?”
岑雪枝问卫箴。
卫箴摇头:《社稷图》已经撑不住了。
“那么……”岑雪枝继续问陈沾衣道,“能说说楼台是怎么回事吗?之前刘玉曾说,他血洗了落月楼,这是什么……”
岑雪枝猛地停下,不敢继续说了。
他发现陈沾衣的表情又狰狞了起来。
“楼台……”陈沾衣双拳紧握,冷笑一声,“呵。他不止血洗了落月楼,还对第一关将士痛下杀手,在这里杀了无数人,血债累累,毫无人性,该当千刀万剐!”
岑雪枝发现,只要一提起楼台,陈沾衣就容易情绪失控。
“ng词汇啊……”卫箴小声说。
“落月楼的事,你们去问刘玉吧,”陈沾衣把脸埋进双手掌心,低垂下头,道,“我……几乎没有离开过第一关,对关内关外的事,全都一知半解,很难说清,只能告诉你们楼台来到第一关杀了寸心,至于他的动机或是目的,我都不知道……抱歉。”
岑雪枝看天色渐暗,不想再下山了,而陈沾衣说是“少叙片刻”,却也没主动说过几句话,一直倾向于沉默,只好厚着脸皮提醒他留自己和卫箴住宿:“那我们明天去问问刘玉吧。”
陈沾衣坐在原地,呆了一下,才回过神来,想起应该留他们过夜,苦笑着说:“实在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