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窟的牌匾落在楼外，铺了一层灰尘。

    天字号安静地站在牌匾前，看着上面的五个字发呆，不知在想什么。

    方才到处都找不到人的地字号突然出现，对着她的膝弯踹了一脚，将她踹得跪倒在地，伸出摊开的右手道：“还魂丹。”

    天字号不动。

    “废物！”

    地字号又是一脚，踩着她的脖子将她上半身也踩倒，让她呈叩拜的姿势完全跪趴在销魂窟前，催促道：“还魂丹！”

    天字号终于交出了一枚丹药。

    地字号收起还魂丹。

    周围还有一圈看客没有散场，叫嚣着：“你们生死门监守自盗，算什么东西！”

    “就是，还不把还魂丹还给寸心姑娘！”

    “说不定连丹药都是假的。”

    方寸心与溪北也在人群中。

    溪北牵着方寸心的手，同她轻轻摇头，但方寸心却拍了拍他的手背，走上前去，向地字号摊开手心，横道：“我的丹药！”

    地字号看了她一眼，她毫不畏惧地看回去。

    文如讳也走了出来：“地字号，还不快把丹药给寸心姑娘！”

    地字号在众人的一片嘘声中，将丹药给了方寸心。方寸心捏着嗅了嗅，直接一口吞掉。

    “寸心，”溪北关切地问，“怎么样？”

    方寸心满意点头：“是真的。”

    文如讳舒了口气，如劫后余生般强撑着对众人道：“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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