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送到了十年后,也就是一百二十年前,不是一百三十年前了。”
岑雪枝只想对卫箴喊:你早看出来了,现在才说?我会做算数!
但他忍住了,对文如讳直白道:“冒昧一问,你是怎么从魏影从手下逃出来的?”
文如讳先是一惊,而后慌张地看向左右,见雅间附近无人,才稍稍放心,问:“你怎么知道……我……这……我不能说。”
岑雪枝点头:“从焚炉出逃不易,有难言之隐也是正常,你不愿说是自然的,都怪我问的唐突,只要你还安全就好。”
文如讳反过来追问他:“岑大夫,你是如何知道我被魏影从抓走的?”
岑雪枝不想对真正的文如讳有丝毫隐瞒:“我曾和玉郎君在凤台合奏过《箫韶九成》,引来神鸟凤凰,它亲口告诉我的。”
文如讳脸色苍白:“也就是说,江宫主也知道这件事。”
“是啊,”岑雪枝疑惑道,“怎么了?你既然都知道灵通君,应该也知道这件事啊,当时在凤台只有我与卫箴,他与灵通君,再加上神鸟五人而已,难道玉郎君不曾和你说过?”
文如讳喃喃道:“不曾,我归来广厦投奔段三公子、向江宫主谢罪时,他只道是他薄了我,主动让我另择良主,便不知为何远游去了……”
看来之前守卫所说的“生死门”,就是段三公子段殊的产业了。
“说起来……”岑雪枝不解,“你为何要转而投奔段三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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