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是听他说话了吧?你不赶紧逃命是傻了吗!”
岑雪枝一开始是吓得忘了逃跑,后来则是越听越好奇,现在才后怕地双腿发软。
虽然早知道《山河社稷图》里的东西是假的,他们现在却不知何时才能走到画卷的边境,如果在一切重置之前就死了,到底是不是像卫箴左手掌心的伤口那样再不恢复、直接葬在了这图里,谁也不清楚。
“我……”岑雪枝也辩解不出口,小声说,“有点害怕。”
卫箴愣了愣,不再训斥他,转而紧紧牵着他的手,把他扯到怀中,用右手臂箍着他紧贴自己的肩。
“你放心,我吃了你的鸣金草、用了你的飞光,不会不管你的,但是你也不能到处乱跑了,知道吗?”
卫箴一直在给自己想要保护他的心情找借口。
岑雪枝点头。
再回到篆玉山脚下时,门口扫地僧人已经认识他们了,还笑问:“连先生,你们这一天来回两趟菜市场,折腾什么呢?”
连吞正色道:“把我这一天的进出记录全都销毁,谁问我在做什么都不要说出去。”
那小沙弥应声“是”,退下了。
“来,此处是我的教室,足够安全,”连吞带着他们入了篆音寺内,进入一间名叫“钟鼓堂”的厅内,屏退众僧,坐在厅中桌边蒲团上,对岑雪枝道,“说说你都听到了什么吧。”
岑雪枝将地窖内的情形简要说完。
卫箴的右手一直放在岑雪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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