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
岑雪枝忘了方才的神伤,睁大眼睛问:“当真?我怎么完全没听出来?”
普通的医修听诊,只能听出一些普通病症;岑雪枝较常人更进一步,能听到心音清澈或是浑浊,判断其品质是好是坏,所言是真是假,但距离能“听人心意”这一层,还差得很远。
“我骗你做什么?”连吞看着岑雪枝时的那双笑眸,就像在看一个晚辈,“若不是想将你托付给他、将来还要多多仰仗他照顾你,我浪费这么多的人情去拉拢他做什么?”
岑雪枝尴尬得无以复加:“连大夫,你怎么知道我同连家……?”
不知道连吞是如何看出,自己是他的晚辈的?是因为不解缘?
可自己的不解缘虽然是连吞给连珠的,但应该是很久以后的事了,他现在应当不认识这个不解缘。
不过话又说回来,边淮应当也没见过这个不解缘,却也认出来了。
“虽然不知道你是出于什么原因,没有认回连家,我也不会问,但是只看你这双唇……”连吞笑得慈祥,像个真正的长辈那样,眼神与连珠十分相似,道,“就该知道你一定有连家的血脉。”
岑雪枝乖乖低头,被他摸了摸头,眼眶湿润。
“走,”连吞揽着他,转上一条小路,“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
“哪里?”
“最珍贵的经书都藏在希音寺的藏经阁,因为要武僧重点保护,主持长老以外的人是不让进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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