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岑雪枝解释道,“我在学写字之前就学下棋了,小有经验也是理所应当,就好比连大夫琴艺也定然比我高超许多。”
连吞长叹一声:“琴棋书画,怀昱与你各占一样,文先生占两样,都是天赋异禀,后生可畏,这种好事怎么就轮不到我身上呢?随处可见你们这样的人,让努力不懈却毫无收获的人怎么想?”
“我可不是你的什么后生。”江琛不知连吞的真实身份,还以为他与自己年纪相仿,又嘲笑道,“你将琴棋书画中再并进去个诗酒茶,就能也有一样可以吹嘘的海量了。”
“海量不敢当,”连吞沮丧地说,“我还从未与边大公子敞开了拼过酒呢。”
江琛:“你不是去夜市同他喝过吗?”
连吞:“喝过。但是连着三家店的陈酿都被我们喝光了,也没能尽兴。”
江琛:“……”
岑雪枝:……因为本体是龙吗?这不一定是酒量好,可能只是单纯的胃口大而已吧!
“本来想同他赌个高下,最后不了了之。”连吞惋惜地说,“在雪枝这里却没别的可说的,只能认输了,不知道雪枝想要什么?”
“我……”岑雪枝瞥了一眼门外,“我想问一件事,可能只有连大夫才知道。”
江琛善解人意,主动道:“我出去替岑大夫劝解一下卫公子,你们先聊。”
待院中只剩下连吞与岑雪枝两人后,连吞才问:“你是不是想问梅梢月?”
岑雪枝点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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