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突然变成了一面铜墙铁壁,怎么敲打都敲不开:“雪枝!你把这个收了!别做傻事!”
确实是傻事。
附着在不解缘上、只能用一次的保命之术,被自己用了,却是用来送死。
风墙能围住的范围是固定的,且必须包裹着施术之人。
为了救更多的人,岑雪枝只能如此,趁魏影从还没有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尽量拖延时间。
卫箴见敲不开也说不通,立刻踩在枷上破窗而出,大吼大叫:“救人!来人啊!段倡焱!段殊!江琛!快!还有谁在!”
厅内。
岑雪枝横剑在身前,朗声道:“魏影从,毁誉听之于人,是规劝你不要被人言左右;得失安之于数,是希望你不要太斤斤计较。但实际上呢?你除了心中自有一套天下人负你的歪门邪道以外,又做到了哪一点?”
魏影从惊疑不定地打量着第一次见识的不解缘。
“路人辱骂你几句,你就冲上来拳脚相加,把他们打得遍体鳞伤,甚至还要将他们杀死。你的得失心岂止是重,简直是睚眦必报,整个人已然成了一个衡量得失的秤杆,且只向你自己偏沉。”
魏影从不再看红线,转而只盯着岑雪枝。
岑雪枝知道自己不该这么说,也想过若是边淮此刻会如何游说,可却有心中所想不吐不快:“听你所言,便知你自从焚炉惨案过后,只埋头计算自己的感受,计划如何逃出一生之愧、摆脱闲言碎语,何曾有片刻扪心自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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