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先走,”卫箴牵着他快步往边淮的院子去,“路上说。”
来的是个着一席天青色圆领袍、箭袖长靴、衣袂带血的女人。
她身材高挑单薄,容貌朴素大方,长发如侠客般束起,腰佩白玉牌与一把狭长佩剑,还挂着一支笔杆漆黑、狼毫洁白的毛笔,笔杆上刻着一个红十字星。
“玉京文如诲,”边淮为岑雪枝介绍道,“玉郎君麾下,文武双全,能书善画,尤善丹青,乃是一绝,一双妙笔名唤峥嵘,笔下功夫近千载无出其右。”
卫箴在路上为岑雪枝解释过:“玉京是江琛的地盘,也在广厦。”
边淮昨日也是这样吹捧魏影从的,这番话岑雪枝便只听了一半。
文如诲赶忙道:“边公子过誉,文某惭愧。”
边淮请众人落座:“我绝无夸张,只是文先生甚少提笔,我等实难有幸一窥真迹。”
这倒是真的。
岑雪枝想:否则这样的大家哪怕是在白屋也应当赫赫有名,怎么他岑雪枝也算是读过几天书的,却从未听过?
“除魔不尽、俗务劳形,不然承蒙边公子不弃,得闲后定为边府送几卷画来。”
文如诲语气诚恳,眼睛却黏在腓腓身上,非常喜欢的样子。
边淮直白道:“常听文先生这句话了,但若果真落笔,恐怕广厦魏家的匾额都恨不得摘下来、将文先生墨宝换上去。”
文如诲和他简单客套了两句,又听他介绍完岑、卫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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