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提起边淮,缪夫人神情忧郁:“淮儿是生性凉薄了一些,都是我教导不周的过错,让这家里拖累了他,好歹他在大是大非上心里有谱,只可惜无缘与岑大夫、卫公子这样的人物交心了。”
可怜天下父母心。
岑雪枝刚听府里的下人介绍过,这位有着青春容颜与强劲实力的美貌夫人乃是边淮的亲生母亲,二十多年前被拿云手强掳进边府来的。
她这情状感人至深,向下看时一双桃花眼温温柔柔,让岑雪枝联想到了自己已逝的外祖母连珠——
“争儿,莫怪你爹娘,”连珠逝世前曾说,“他们也是身不由己。”
那双眼像得可怕,岑雪枝从回忆中挣脱出来,将视线挪到缪夫人的手上。
她掌心中捧着一张鲜红的帕子,上面放着一个小白玉瓶并一枚金铃。
“这枚铃铛乃是我的信物,摇晃时可以用来盛装声音,用灵力催动也能将声音传递给我,二位上仙如不嫌弃,日后可用它与我千里传音,我若此身仍在,定会即刻驰援,以报今日之恩。”
岑雪枝受宠若惊,接过这方手帕。
“白玉瓶里是淮儿配制的伤药,说是岑大夫的灵宠为他挡伤时破了皮肉,服下后许能提早康复。”缪夫人说完,又是一拜,“不打扰两位上仙休息,门外几位都是淮儿心腹,若有别的什么事,可随时与他们知会。”
岑雪枝坚持出门送她到院外。
边淮昨天在府里忙了一夜,上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