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眼前这已危在旦夕的伤患当回事,看伤患的眼神就像在看一样物件。
无情得如此自然。
岑争转头看向那个老汉,察觉到他似乎是在场的唯一一个正常人,追问道:“您知道梅梢月在哪吗?”
小二又热情地接茬:“就在咱们蓬莱山顶的今月亭里,很近。”
“蓬莱山?”岑争重复道,“今月亭?”
小二补充道:“这座山就是蓬莱山,今月亭就在方寸天上的山顶。”
岑争迟疑道:“方寸……天上?”
“蓬莱山有一句顺口溜,叫做‘方寸天上方寸亭,今月古月一般明。’”那老汉指着远处一条小路,解释道,“顺着这条路,再向东走五十里,到得一处‘仙人指路’石前,拐上山路,就是方寸天,爬个八百多级的石阶,你就看到今月亭了。”
“多谢!”岑争对他微微鞠躬,正欲赶路,又猛然刹住脚步。
老汉点头以示了然:“你去碰碰运气吧,我帮你看着伤患。”
岑争感激地重复道:“多谢!”
“哎,上仙!”
小二追了两步,叫住岑争,好心劝道:“梅梢月已经几十年没有被奏响过了,来自五湖四海的名医都去试过,但没有一个成功的;而且方寸天不能御剑,要一级一级地爬上去,您若是个修音律的仙者还好,可是身为大夫,体质方面多少要比他们弱一些,爬山总要多花费点功夫。再说……”
他回头看了眼伤患:“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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