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着给拓跋嗣行礼。
舫上的锦娘有的吹笛,有的弹琴,有的鼓瑟。舫在前行,小船在后跟随。一面听曲,一面赏景。
若论玩,这么多人中,也只得我与慕容清邺有共同语言。
慕容清邺得意地笑问我:“怎么样?”
我不屑撇嘴:“今晚这般好的月色,不赏月。反倒弄个灯火通明的舫在一旁。即使要听曲子,也该单一根笛或者一架古琴,月色下奏来,伴着水波风声听。这一船的锦娘,拉杂地又吹又弹,真是辜负了这天光明月。”
月色倒影湖底,锦鲤泛起涟漪。慕容清邺郁闷了一瞬,无力地朝舫上的锦娘挥了下手:“都下去吧!”
舫走远了,天地蓦然安静下来,让人的五感更加敏锐。这才觉得月光皎洁,鼻尖绕香,水流潺潺。
慕容清邺问我:“想玩点什么?”
我笑道:“不要问我,我讨厌动脑子的事情。猜谜,射覆都玩不好。你们想玩什么就玩什么了,我在一旁找个乐子就好。”
慕容雨微张了下嘴,想说话却又立即闭上了嘴。
拓跋嗣对她鼓励地微笑,低声说:“只是游玩而已,不要老想着我的身份。何况,你也是慕容家的大小姐,有什么只管说,也没什么大不了。”
慕容雨微大着胆子说:“我倒是有个主意,我们可以根据自己喜好,奏曲、唱歌、或吟诗作对。大家若是觉得好的,可以向他船上投梅花的花苞,最后用花苞多少来决定哪方胜出,输者罚酒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