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望,亭台楼阁,默犹立,忍风受雨,挨霜耐雪,故国之景应如是,而今昔,犹别离。
许是熏笼中红罗木炭燃的时辰长了,这暖阁到是有了些许暖意。
待下人们归置好晚膳后的什物,这天色也近夜来时分,今年感觉冬日来的似乎早些。
白昼时辰也短了大半,说来倒也更寒了几分,不知为何,却念起亭中那株白日方赏的绿梅。
缓了步子独至窗前,抬手欲推,无奈指护扣于指尖,只得微蜷手指,翻腕将其抵出缝隙,再一展而开。
却被寒夜里的风一吹,生生激了个冷劲,鼻息唇齿间呼出的气息,皆在寒气里化作白眼萦绕,而后散去。
眸子透过白气落在那一抹庭院幽香,并非参天之木,只屹然独立院中,细枝末节参差难掩,或傍石古拙,或临水曲斜,琼枝秀影扶风。
青绿小枝在暮色中已诗味沉酣,独爱如此,瞧得何时出了神去,全然不知,双手轻搭窗沿,也觉不出那冰凉寒冷之意。
直至着裹了小毯的手炉被塞进自己手中,恍然回神。抬眸望向正欲合窗的慕容云飞。
“由它开着罢。”
慕容云飞停下转而跟着自己,又将手中已捧住的手炉拢了拢,这才慢悠随着步子将自己扶回暖榻,也不住絮叨:“琉璃,这已经将要立冬了,你倒好还开了窗去吹那寒风,这若是冻着了,可如何是好。”
“又不是面人儿,哪能这么容易就冻坏了去?”柳眉扬起擒着好笑之意,搁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