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姐相伴,眼下二姐颇得母亲宠爱,婉柔似乎并不在意这些,之前曾去探望见她侧身立于廊下,美人眉目如画,唇齿含笑。
映衬着西府海棠碧叶间几星花蕾红艳,直叫人挪不开眼。抬眸望至铜镜,镜中之人虽不及二姐十分之一颜色,却也算的清秀。
只是身影略显单薄,眉间也总有怯意,这无非是自知身份卑微无所归依的缘故所欲。
如今在这四方高墙之内,纵然不必在为衣食担忧,却还是逃不了要看人脸色,前途漫漫。
琉璃福薄且不知能行到哪一步,念给于此难免眉间再添三分忧愁,但凡能像二姐那般得母亲一分宠爱,或是像婉柔那样怡然自乐,都比如今要好得多。
手指浸了汗意,亦是厌倦了针线穿过绢帕时发出的声响,终究是忍不住随手将袖棚向桌角一丢,唤了雪莲来伺候洗漱更衣,草草躺下。
常言道人生不如意十有八九,尤其在这相府之中,若当真是能落得心中自在,日子倒也好过些。
若自得时还自乐,便无心处便无忧,世间最难控制的便是人心,无心二字说得容易,做的却难。
譬如自己这颗心,许是丢在了那个月明星稀的夜里,或许是放在了梧桐树下的窗前。
入秋了,晨起望向院内飘落下来的落叶。过不了多少时日,海棠花就要开了。那时再给婉柔做件新衣裳,她定会开心。
突然想起,幼时的我是不喜欢花儿的因太过娇艳,幼时同龄的小姐妹个个都喜欢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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