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眼,她上辈子可没说过,繁秀个性有呆板的部分,曾有任男友说她没情趣,但青书或许是医者,十分有耐心,不停诱哄她。
“我身为大夫,自然也想知道女子生理的感受,你莫羞赧,来,告诉我,是什么位置痠?”
青书忽上忽下忽左忽右的试着她的敏感点,繁秀被撞得说不出话,只是泪涟涟地娇啼着。
“秀儿是难受,还是快活?”青书停下来问。
繁秀流着泪,喘着气,胡乱摇头。
青书舔掉她的泪,又舔着她眼睑,笑道:
“倒看不出大娘这般娇气,明日与画儿说说,就说哥哥替大娘治病,大娘疼得哭了。”
她还没缓过来,就听到青书提到画儿,糊里糊涂间还以为画儿醒了,别说画儿是青书的妹妹,就算是自己生的,天底下有哪对父母好意思当着孩子面前做爱?于是繁秀便着急地想推开青书。
“好好好,大娘面皮薄,我不说便是。”青书抱着她不放,温声哄道。
繁秀这才听清了男人是在说笑:
“你,你别这样唤我。”
“大娘?”青书确认。
“还说!”
繁秀气得扭头,她推不开他,整个人又被他拢罩,也只能不去看他。
“只是对着画儿叫惯了,以后再不说,你别恼,别恼。”青书讨好道。
繁秀脸朝床榻,正巧看到画儿熟睡的小脸,心里一软:
“她叫没关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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