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心里就算茫然失措,也还是晨昏定省。
“姨娘,喝药了。”
婵娟大病初愈,许弈不敢掉以轻心,每日盯着婢女熬药,端到婵娟面前。
“不要不要,这好苦哦。”婵娟嘟着嘴拒绝。
“你们下去吧。”
许弈挥挥手遣开婢女。
“姨娘怎么样才肯喝药?”他问。
“你喂我,啊~”
婵娟把嘴巴张得大大的,许弈看傻了眼。
以前的婵娟,笑不露齿,这么多年,别说是牙齿,其实婵娟连笑都笑得很拘谨,许弈不曾看过她嘴唇张开的模样。
“喂人家嘛。”婵娟腻着声道。
许弈就这样愣愣地,一杓一杓把药喂给婵娟喝,这是以前的他绝对不可能做的事,婵娟也绝不可能要他这么做的。
“真是苦死啦,有没有蜜饯之类的?”婵娟问。
许弈机械地点点头,差人取来几味蜜饯,婵娟拈起一块,咬了小口。
“我不喜欢这个味道,你帮我吃~”
婵娟把咬剩的蜜饯递到许弈嘴边,等许弈咀嚼吞入肚,才发现做了什么。
自己竟然吃了庶母咬过的东西啊!
许弈霍地站起身,也不管撞倒了椅凳,便大步流星地离开了婵娟的房间。
他心里乱糟糟的,连着两日没去给婵娟请安。
一定是高烧烧坏了脑子,那些没用的郎中竟然诊断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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