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她出游,逛了许多有趣的地方,夜晚宿在船坊上。
“阿佩,你这样真好看。”
他们喝了些果酒,徐昭佩脸红耳热,萧绎哄着她解了衣衫。
“我不会再弄痛你了。”
她其实知道萧绎想做什么,他平日寻来春宫册看,也不怎么避着她,或许还是故意让她看到,萧绎向来心机深沉。
结褵十年,行夫妻之事本也应当,尽管有些害怕,她也娇羞地应承了。
那夜,萧绎一丝不漏吻着她的肌肤,连那羞人的祕处也不放过。
“阿佩这里有朵小花儿,花儿会出蜜。”
众所周知,萧绎才思敏捷,徐昭佩记得,那时他用唇,轻柔地描绘着她沾染潮意的花瓣,还立即做了首诗形容赞叹,而青涩的她,在萧绎赤烈如火的吻和爱语中融化。
后来萧绎和她都很爱做那事,日日红浪翻飞,隔年就生下了方等。
“符哥哥为何取这等字?”
“我所需所想,都得等。”
那时她就已该察觉,萧绎的变化。
或者说,她从来就不理解萧绎,看不透自也当然。
方等出生后,萧绎开始要她做些古怪的事。
“阿佩可还记得,幼时的半面妆?”
徐昭佩不理解萧绎的用意,而萧绎只在她掌心写下“内贼”两字。
生在皇家从来不是简单的事,被监视也在意料之内,她只是奇怪为何要做出夫妻不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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