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被打磨得圆滑的木棍,把这木棍圆滑的一头直接插入了龙踏海的后穴中,另一头则插入了龙踏海膝盖间枷板中的一处暗孔之中,使之牢牢固定在龙踏海的后穴之中。
这样的枷锁可比中原那一块板枷令人难受得多了,龙踏海因为下巴被枷板顶着的缘故,只能微微地抬起头。
菲兰一边吩咐着白衣仆从们将枷板两侧用于楔合固定的搭扣上好锁,一边又拿了一副比之前那几副都要显得小很多的枷板在手里。
他把这副几乎称得上微型的枷板在龙踏海面前晃了晃,无不得意地说道,“瞧见这个了吗?这才是好东西呢。只可惜,你看不到了。”
“呜呜……”头部被迫微仰起的龙踏海自然看不到身下的情形,但是看那副枷板的模样他也大致猜测出了什么,当即便着急地闷哼了几声。
菲兰并不多做理会,只是俯身下去用手捏了捏龙踏海那根昂然勃发的男根,接着便将中间开了个小孔的枷板分成两半,然后对准龙踏海春囊的根部紧紧地咬了过去。
“呜!”
男人的春囊本就是极为脆弱之物,哪怕是龙踏海这等受虐成性之人也难以忍受他人粗暴的对待。
套上枷板后,龙踏海只觉胯间一沈,不仅是春囊被沉重的木制枷板带着往下坠痛,便连之前挺立的分身也给带得低了一头下去。
菲兰小心地将这副枷板上好了锁,用手拍打了两下龙踏海那根挣扎着往上翘的东西,这才心满意足地说道,“罗刹少主的吩咐我等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