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仍在熟睡的某人心底却是逐渐的沉了下来,他渐渐阖下眸子,再次睁开的时候依旧是浅蓝色平静无波的清眸。
笈了鞋子,他便下了床便要往门外走去,一如好几年前般离开,他知道,一旦动了心便无法抑制,唯有逃开才是最好的选释。
可却没有走出几步,却没想到后面那人忽然睁开一双湿润的眸子,他的腰间多了一双细白的小手,那柔软的身子紧紧的贴在他背后,似是要将这辈子都依在他心底般不愿意离开。
她什么话也没说,就那样的抱紧了他,双手跟树缠藤一样的缠着,缠着,直至死亡也不能将他们分开似的。
可是她心底清楚,她不是树,他自然也不会是那藤,两人是永不可能交缠的交又线,最后也只能分开。
他没有动,蓝眸却在那一刹那微微颤动,她抿着唇紧紧抱着他,手一寸寸的收紧,生怕他下一刻就扯开她一般。
“为什么不说出来?你都知道的不是么?”她问他。
“……”他没回答,就任由她抱着,仿佛那只是一个躯壳,一个没有灵魂,无动于衷的躯壳而已,那里没有她爱的人,没有她想念的人,也不是她的小和尚。
她依旧说道:“你早就知道我是谁了不是么?但是你好狠心啊,你却装作不认识的样子在我的面前,你尽是看我的笑话吧,看到我每天都朝着你傻笑,让我每天都跑到山上来只是为了见上你一面。”
焦闯见前面的人没有动静。然而却是觉得越发的委屈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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