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足无措地抱着前面砸来的纸巾,尤泥咬着唇,脸滚烫,眼睛再也不敢去看后视镜。
还真别说,她现在这副凄惨模样,倒真像个惨遭蹂躏的。
“别理他,他就是吃不到就嫌酸。”得到满足的男人总是出奇的有耐心,唐肆从她手中拿过纸巾,仔仔细细地替她擦拭干净腿上的液体,又一把将团成一团的娇娃娃拥进怀里,像是抱着自己最心爱的宝贝,薄唇在她艳红的唇瓣上轻啜。
“我自己会弄。”蹙着眉从他手上抢回纸巾盒抱在怀里,尤泥胡乱擦着自己身上。
“裤子还没穿上呢,又不认人了?”晓得这女人是个爱事后拿乔的,唐肆音调抑扬顿挫,笑她。
“我知道你们想害我。”尤泥撅撅嘴,红着眼,哀哀怨怨地看了他一眼。
被她这么一说,唐肆倒是突然尴尬了,灰溜溜摸了摸鼻子。
是,老子们就是打定了主意要害你个吃白食的小娘们儿!看你没了老爷子的庇护还能矫情个屁!最好能连同尤曼那女人也连根一脚踹了!
却——
此刻被这女人幽幽怨怨一说,车上两只还都感觉有点不自在起来,莫名的……心虚。
见他一下子没了声音,尤泥知道自己猜中了,心下哀戚,竟是扁嘴就想哭。
“小四,你不要害我,不要害我——”她嘤嘤地哭,一手够过去抱他的腰,怜死个人。
谁说她蠢笨?这女人精得很,她知道去求另外两只是没有用的,那两人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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