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剂和糖果,成为底层绝望人士的慰籍。
然而威利姆对这些糖果充满了厌恶,他暴躁地敲打着桌面,像野兽一样嘶吼着,认为这是对美丽的亵渎。
有一天,他看到了一名糖果,她的嘴唇非常美丽,就像刚刚成熟的樱桃一样诱人。
她刚送走了一名客户,威利姆走了过去,就像在进行一场娴熟的手术,他的手指伸出平时的手术工具,将她的性感嘴唇,完美地剥离下来。
惊恐的尖叫回荡在泪水之城。
威利姆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第二天,他收到了伤害人工智能的指控。
当他以为自己要为法律的正义负责的时候,自己被无罪释放了,一个曾经客户的丈夫保释了自己,在他看来,一个高超的整容先生的人情比一个铁皮玩具遭受的恐惧要值钱得多。
当好坏能被金钱衡量,道德还有什么价值。
据说那个糖果最后被处理了,因为她没有财富来维修身体的创伤,而身体的创伤使她无法挣取财富,在身体被弄坏之前,她选择上传了自己的数据,并期待自己的数据会在一具新的身体中被采用。
人工智能被赋予了人权,成为了最底层的人。
威利姆没有停止他的“艺术”。
他摘下那些最美好的部分,让剩下的部分在恐惧中锈蚀,他也不只一次被送上法院,但那些资本家显然也不喜欢这些不再听话的玩具。
一次次的无罪释放,让威利姆积攒了足够的法律知识,他甚至能为自己辩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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