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是被她丢露天泳池里。算起来这可是她近三个月的工资啊,能不肉疼吗?
“也不想想我是谁?”司谴略一挑眉,笑得别有深意,“而且我还知道你今晚约我绝不是如你所说的单纯想请我吃顿饭,对吧?”
“对,都对。”齐眉心虚,端起杯子喝了口水,低头研究菜谱。
“肯定是有事求我吧?说吧,不论大事小事简单还是困难,都不收你钱。”
齐眉一口水差点喷出来,噎了半晌,吐出三字,“你好毒。”
“过奖了。”司谴看了眼桌上的菜单,“点餐吧,我快饿扁了。”
用完餐,开始享用饭後甜点。正享受着经牛奶浸泡後滑过舌尖的小玛德莱纳的味道,对面男人突然来了句,“你真能吃。”面上是若有所思的神色,“我记得你以前胃口很小的呀。”
认识三个多月,特别是谭容弦不在国内的那段时间,他们确实经常相约一起吃饭。齐眉莫名有些尴尬,她最近确实挺能吃的,也不知为什麽,老觉得饿。
“能吃是福,你继续,我觉得你稍微胖点应该会更好看。”
齐眉擦了擦嘴,挺直了脊背,换上严肃的神色,“你没猜错,我确实有事想请你帮忙。”
“这是要进入正题了吗?”司谴懒懒靠着椅背,望她,“说来听听。”
到家时已临近十一点,齐眉换了鞋,脱下大衣挂在手臂,朝楼上走去。
推开卧室的门,开了灯,见谭容弦躺在床上,似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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