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是痛极了吧。
谭容弦喘匀了气,从她体内抽出,眼见着浊白的体液混着几缕不甚明显的血丝随着他的撤离从那红肿充血的穴口淌落,他皱起眉来,轻轻将她双腿合拢放好,摆正了身体,让她躺得舒服些,拉过被子盖好,旋即抬脚下了床去。
昏睡了六个小时後醒来,一向自诩身体壮如牛的齐眉发现自己竟然发着高烧。其实没什麽可惊讶的,被那样不要命地折腾,什麽事都没有那才奇怪。
真是太久没有生过病了,额头滚烫,脑袋昏昏沈沈的,感觉连呼出的气儿都带着火。
这时,有人推开卧室房门,走了进来。知道是谁,齐眉并没有扭头去看,仍半睁着眼,盯着雪白的天花板。
谭容弦在床边坐下,伸手一探她的额头,有些忧心,“烧还没退,很难受麽?”
齐眉很轻地摇了下头。
谭容弦起身倒了杯温水,走过来,轻轻将她上身托起,“喝点水。”
身体一动,私处传来难言的撕疼,齐眉抽气,眉头紧紧皱了起来。谭容弦喂她喝下小半杯水,重新放她躺好,静默一阵,缓缓道:“有轻微的撕裂,用过消炎药了,这两日可能有些疼……对不起,是我太过鲁莽了。”
齐眉反应迟钝,等他说完了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撕裂指的是哪里。齐眉略一想,继而悚然,“你、你让启然来检查?”
“放心,就算他愿意我还不肯呢。”谭容弦低头亲亲她的额头,“是我妈的私人医生,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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