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然一推眼镜,淡定地掏出手机,转身走开几步,“嗯,找到了,没事,我知道,会的,好。”结束通话,他转身走回来,利落脱掉身上的西装外套,挽起衬衣袖子,端起玻璃桌上的酒,一言不发地喝了起来。
一杯、两杯、三杯、四杯、五杯……直到桌上的酒杯全部变成空的,梁钧紫惊恐地望着他,太吓人了吧,一口气五十三杯,而且是二十几种酒混着喝!
“枢……枢先生,你还好吧?”
启然一扯领口,推了推眼镜,面不改色,“很好。”
“梁钧紫?为什麽叫梁钧紫?”谭容弦望着梁钧紫,深海蓝的瞳孔亮得出奇,“良,君子,良家君子?”
xxx?为什麽叫xxx?这是判断某人有无醉酒的标志性话语。
显然,答案是肯定的。
梁钧紫朝启然抛去求救的眼神,启然抚了抚额,摆手示意,“你走吧。”
“那boss就交给你了,拜拜。”良家君子感激地看他一眼,果断转身逃离现场。
“枢启然?为什麽叫枢启然?”谭容弦转而看他。
启然推了推眼镜,淡定地在心里想象一下甩他两巴掌的後果,得出被人知道後自己的凄惨死状,於是,果断放弃这个想法。
“少爷,该回家了。”
谭容弦不理他,偏头看他身後,“齐眉?”
如果不是对眼前这人已经有了一定程度的了解,若说一个人在彻底醉酒的情况下还能口齿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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