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契子,盘活了是颗棋子,用坏了便是弃子。不亏。
蒲氏在唐宋时就是泉州有名的海商,海禁后势力虽有衰弱,在泉州还是只手遮天。李隼也是有血气的,为了要回儿子,连烧了蒲家几处码头,几次交手,倒和蒲万打出了真交情。最后儿子没要回来,还把自己折进去了,蒲家见不得人的买卖大多都是他暗中经手,最后又挑唆着蒲万牵通京里的商路。
年轻时的憾事成了李隼的心魔,为了把踩过他的人踩到泥里,他的手段偏颇得吓人。
自来没有谁对不起谁,过不去的,都是自己心里一道坎儿。
蒲川端起酒杯,所有的心事都沉在心底,看着也是光风霁月朗朗少年。
“表妹!”
才叫得一声,就见纤弱少女素手一翻,一杯杏花春汩汩洒在了面前。
“听得舅父过世,素娥无以为祭,唯有一杯薄酒聊表心意。”
眼前的女孩儿低拢着眉,她确实生得好,肌肤白若生宣,眉眼楚楚若画,本来素极淡极的一张脸,因了眼尾一痕胭脂红,便多了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风流韵致,若有似无的撩人。
只怕是纸糊灯笼美人扇,好看不经用。
蒲川漫不经心的想,就见素娥一抬眸,笑得疏离孤清。
“然则素娥亦想问公子,亲长已逝,外姓之别,何以言归?”表哥也未叫一声。
她竟是不愿意!
蒲川不易察觉地皱了皱眉。
也是,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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