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悄悄反手摸上那处硬挺,来回揉抚。
四弦一声如裂帛。
家丁拖着棍棒涌上台,却是主母搜院,惊了鸳鸯。
素娥的小手顿了一下,想缩回去,就被他大掌迎上来,十指缠在一处厮磨。相触、分开、追逐、勾缠......哪怕再亲密的事也都做过,可是这手指间温存的小游戏仍令她心动不已。
那边厢锣鼓紧锤,冷面的主母高坐明堂,夜审私会外男的继女。小姐金钗遗落青丝委地,在四围家丁威慑下伏地乞怜。小姐爬向何处,杀威棒就“咚”一声堵到何处,小姐四面乞求,娇态堪怜。
主母广袖一挥,两名家丁如狼似虎左右裹挟,艳色的大红裙子拉过腰际,露着白生生玉嫩嫩娇臀细腿晃人眼。黑油油的棍子落下来,伴着铮铮铁琵琶迸珠落玉,鲜红的棍痕印上雪白的臀肉,看客的狂欢到了高朝。
素娥心跳突突,闭了眼不忍再看。沈穆时将手覆在她眼前,一下一下亲吻她面颊鬓发,手一拂,又一层纱帷落下来,外头的景象隐隐绰绰看不清了。
他挪开手,小姑娘面颊粉润,双眼湿漉漉的,藏着一点惊惧。
沈穆时低头吻住她眼皮,说:“别怕,不过是出戏。”
其实接下来的戏码,全都是真刀真枪,打是真打,草也是真草,他却忽然不想她看到。
五陵子弟多浮浪,年少时多荒唐的事也做过,以至后来不玩点出格的都撩不起欲望——可是对着这么个可人的小家伙,他竟感受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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