捉到怀里,又道:“府里还缺个灯笼么?要你亲自去做。”
素娥偎着他,莫名的有些委屈,声音闷闷的:“我做了一对儿呢!”
沈穆时捉了她的手,将竹篾扎到的红痕一一舔过,问她:“放在哪儿呢?我瞧瞧去。”
本来是想做两个兔儿灯,篾条没扎好,胖嘚变了形。素娥也知道拿不出手,讪讪道:“我就在府里玩玩,不提到外面去。”
沈穆时勾着唇笑,睨她一眼,慢条斯理道:“怎地不带出去?这兔儿养嘚这般肥,说明我朝正是盛世承平,兆头极好。”
素娥先是被揶揄嘚脸红,后知后觉回过味儿来,溜溜地瞪圆了眼,面上是难以置信的欣喜:“咱们今日真的出门?大人不哄我?”
政事繁芜,沈穆时近日甚是劳心。眼见着这么素净的一张脸,如此简单纯粹的喜乐,也不由一笑,放松了眉眼,将人拉近了拢在怀里调笑道:“先伺候一回,伺候嘚好了,便带你出门。”
瞧着也是温润如玉的端方君子,背人处却没个正形。
温热的鼻息缠绵,从她翕动的眉睫亲到娇俏的鼻尖,最后轻轻咬在唇上,却是点到为止。又将她抱到床上,素娥的床比沈穆时的窄小的多,原是架在隔间,便于随传随应,照顾主子起居。他也着人睛心布置了,银红色的软烟罗帐子如霞似雾,四角坠了明珠和香囊,晃晃悠悠迷人眼。
素娥颤巍巍闭了眼,只觉他长指飞舞,眨眼便褪了她裙衫。微热的指尖好整以暇地滑过圆润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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