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瓜,又把我忘了是吧。”
他在碰着自己头的一瞬间, 一幕一幕在她脑海中回放。
一百多年前那个如今日一般拖着扫帚从雾中走出,剑眉星目,眼中带光的熊孩子;
他咬破指头在手绢上写下:如果秦川成了天下第一, 要护陆澄澄一生一世;
他从浴桶中捞出紫光玉扔给自己;
他一边教自己练功,一边嫌弃自己, 一边帮自己谱写弦音术。
一天一天,一年一年,他的个子从她胸口, 到她的肩膀,然后和她一样高,最后高出自己一个头。
腿越来越长,肩膀越来越宽,眉目越来越来开,越来越俊朗帅气。
十七岁的他一边下棋一边看书,一盘一盘把她杀得从恼羞成怒到没有脾气;
十八岁的他要自己陪他走遍千山万水,为她斩了丁沛手臂,为她挖了王炼金丹。
他说,他喜欢自己,他说,他恨不得在正心台上告诉天下人,他对自己,只有男女之情。
他在山洞里对天发誓一生一世只爱自己一人,不然灰飞烟灭,不得好死;
他跪在地上一下一下的用额头磕着地面,跪在风雨中满脸是血,求叶无尘同意他们在一起;
风雨过后,他却只收到了她写着的诀别的手绢;
从那时开始他自暴自弃,每天喝得烂醉如泥,酗酒成性,一次次被拖到戒守峰,罚得五长老都不想再看到他;
有一天他突然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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