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问道。对了,克鲁迪,你的父亲呢?说说他的事情吧。
他……没什么好说的。花音,你那边是怎样的?
话题转移得好蹩脚,她皱了皱鼻子赌气道:也没什么好说的。
然后就是一阵沉默。
翻身从她的腿滚开,倒在毯子上将自己卷成一团,她就着刚刚的困意快要睡着的时候,感觉到克鲁迪
轻轻地拨开挡在自己脸颊上的碎发。希望您永远不要见到他。
为什么?
她混沌的脑袋已经无法分辨这句话的意思,连为什么都来不及问出口,就陷入睡梦之中。
……
十多天过去后,倾盆大雨慢慢变小。雨季的天气很干脆,说来就来说走就走。克鲁迪开门看了看天,
告诉她明天就会出太阳。
花音对此倒没有什么感觉,毕竟她是躺着舒服就能发一整天呆自得其乐的人,现在甚至对于晴天感到
有点抵触,因为克鲁迪要出门打猎就不能总陪着自己了。
咳,不过能晾晾那些被哔哔弄脏之后洗了没干的毯子也不错。
翻身换了个舒服的位置趴着,刚刚‘运动’过后的花音让勤劳能干的仆人a给她擦身,手上懒洋洋地将
《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概论》撕下一页弄成方形后开始折纸。即使这是世界上最后一本书,她还是无法对
它提起任何兴致。折了几只猥琐纸鹤又觉得不过瘾,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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