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不听得懂,
她嗷嗷叫着抓过毯子裹住身体拼命朝后退,刚刚躺着的位置上只留下一滩混合着乳白液体的血迹。
克鲁迪眼里带着她完全不能理解的绝望,手臂一伸,将花音死死圈入怀中。尽管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可是感觉到抱着自己那个人在微微发着抖,她犹豫了一下,只好把手伸到克鲁迪的后背安抚地拍了拍。
这孩子……没见过大姨妈么?
显然另外两个女人也看出了这是什么,拍拍克鲁迪的肩膀说了大概是‘正常情况好小子下个月继续努
力’之类的话,就打着呵欠回去睡觉了。这时的花音只当他对女性不熟悉,毕竟这边的女人大姨妈来的少
,可在身体能够生育的时间里有相当大一部分都是在怀孕中度过的。可怜的孩子吓到了吧,姐姐疼噢……
事情结束了,花音的困意又开始侵袭头脑,顾不上思考为什么克鲁迪知道了原因还那么紧张,她就着
现在这个别扭的姿势,在他颈窝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再次睡了过去。
这次花音一直睡到了日上三竿才醒来,全身都因为月经的关系而酸软不已,卷着毯子打了个滚才不舍
地坐起身,眯着眼睛发了好久的呆才想起自己身处何处。
克鲁迪应该早早就出门了,她常年一个人睡,倒没什么不舍的感觉。下半身被人用布条以笨拙的手法
包了起来。看着像止尿布造型的屁股,她在感动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