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所有身处语言不通环境的孩纸都是伤不起的折翼天使有木有
!!!有木有啊啊啊!!!
“花音!”她决定放弃这个问题,用力指了指自己,然后将手指对准指回去,用询问的眼神看着他。
“邦塔纳里苏,克鲁迪。”
尽管他已经刻意放慢了语速,花音还是不能挺清楚。“邦、邦塔?”
“邦塔纳里苏,克鲁迪。”
什么啊啊一长串的!
“邦塔!”确定地说出这两个字,她用行动表示自己记不下那么一长串读音。完全忘记自己逼迫对方
念出‘花音’时作出的恶行。
他的眼睛黯淡了一下,摇了摇头退步。“克鲁迪。”
“克鲁迪!”这还差不多。
拍了拍他的肩膀以表欣慰,她笑得很自满,开始考虑出去走走。
身上的衣服已经被糟蹋的不成样子,她只能用袖子把粘在自己皮肤上的粘液擦掉,在他灼热的视线下
脱掉衣服换上昨天部落妇女们送的那一‘套’,可即使这样胸前空空的感觉让人极其不自在,幸好bra还是
挺干净的,她自暴自弃,干脆催眠自己内衣外穿是符合审美潮流的好做法,才别别扭扭地被克鲁迪牵着走
了出去。
距离她刚刚露面大概已经过了一个多小时,本以为围观群众已经各找各妈了,可一出来才发现她太天
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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