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看到海市蜃楼了吗,这点苦算什么。”
“我呸,”这时候,皇居然还有剩余的口水让她淬掉,“就两棵椰子树,连只猴子也没有,啥海市蜃楼,我呸,呸呸……”
擦擦自己晒疼的嘴角,赫歌也抱怨道:“就是吗,原还指望着看埃及艳后跳肚皮舞的呢,太亏了。”
“简直就是丢咱们中国人的脸,不是软蛋就是色鬼,相当年红军过草地时……”
“打住,”皇大喝一声,她爷爷的红军史她听了都不下百边咯,“您对,我错,您歇歇,而今是卢克索尚未抵达,同志仍需保存体力,我遁。”皇将帽子一压便打起了盹。
漫漫沙浪里,几只啮齿类动物匆匆跳过,瞟了一眼疾驰而过的车子后便隐没在了下一个沙丘里。天蓝得厉害,一丝一缕的云都没有,一色展开,放眼望去,仿佛一切都是静止的。一动一静,相得益彰,一生一死,一个轮回,沙子似乎便是那些个灵魂。
一路开去,超过了好几个骆驼队,叮当响的驼铃声很清脆也很奇怪,仿佛伴着他们一路到了卢克索。
驾驶员操着一口流利的汉语邀请道:“先生们,小姐们,今天正好我表哥结婚,你们和我一起去喝喜酒吧!”
“好啊,默汉兄果然够意气。”一听有的吃,皇利马来了精神。
“吕小姐,我叫默汉默德,不叫默汉,我们这没这种拆字法,我都告诉过你三遍了。”默汉默德叹了口气,心想自己的名字有这么难记吗?要不,以后给自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