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了一下,一会儿后,棉被的一角弹了出来,皇抽抽着眼皮,喃喃道:“拍你个死啊,没看到我正虚着呢。”
“你,你虚,快给我起来,吕——皇——”董秉贤似乎一心想用狮喉功吹掉她的被子,可他毕竟不是星爷力捧的男星,没那么大威力。
“啊——呀——哦——”皇抓紧了被子,比他还喉高了三度音,“我不好过,谁也别想好过——”
董秉贤被她吓得倒退了n步,她倒又窝回了球状,跟个西瓜虫似的。
“董老师,您就别管他了,您是个秀才,可他却连个兵都算不上,他是个彻底的无赖。您招惹他,无非就是拿您的细皮嫩肉去给黄蜂蛰。您不惹他,我们倒还清净些。”夏北坡很是无奈地一条条分析给他听,希望他能直中求曲。
“是啊,老师,我都已经快被考试给逼疯咯,就请您安静一点吧!”
望着大家哀求的眼神,董秉贤像瘪了气的球,垮下了身子,向大家道歉道:“对不起了,是老师不对,妨碍到你们了。我走,我这就走!”他狠瞪了一记花壳乌龟后便灰溜溜地离开了。
下午考地理的时候,皇还卷着她的花棉被呢,像个棉被超人一样,系着她威风凛凛的‘斗篷’。监考老师也拿她没办法,因为从来就只听说过考试时不准学生作弊,没听说过有不准学生加衣的,所以,只要她无赖皇一口咬定花被子是她的冬衣,那么,就算教育部部长来了也是照样拿她没辙。狡诈的罪犯钻的是法律的空子,她吕皇,打小就钻规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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