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温顺,结果往往死在沉默中;非主流派差生,如严瑟之流,尽量吊了又吊、流了更流,装出来的无所谓,结果往往冷战到死;废柴系差生,如赫歌之流,尽量维持口水战状态,装出来的英勇,结果往往被老子擂出一排包,老子被儿子安上一排牙印。
那皇呢,她确实是个特例,人家是孙子,可她却偏要当老子,而且当得还不知惭愧。
桌子的那头,董秉贤不经意地瞄着手里的综合成绩单,冲林小凰微微一笑,“贵公子,成绩方面,除了英语,其它科都比较理想。至于思想态度方面,实在,懒散得出奇。虽说,如今这社会强调个性塑造,但是,基本规则还是要守的吗。上课就得软骨病,一个礼拜逃八节课,还总说自己得过小儿麻痹症,把老师当傻瓜诓……”顿了顿之后,他继续笑着说下去,“天赋是有的,人也顶聪明,只要加以方圆,他日必成大器……”
“老师,什么叫大器?”皇故做虚心地问道。
听她开口,董秉贤的头皮反射性的就是一麻,他故做镇定地回道:“往大里说是成为国家栋梁,奉献社会,诸如党政领导、商界大亨、文界泰斗等等,往小里说,事业有成,家庭幸福也行。”他看了看林小凰,“你父母不就是最好的典范吗?”
“老师,您抬举了,您才是呢。”林小凰谦虚道。她表情有点不自在,心跳得厉害,不知皇又要蹦出些什么鬼话了。
“我尊重老师对大器的诠释,可是,我却不能苟同您的见解。试问,悠悠历史长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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