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鄙夷的说道:“没一个成事能打的。”
这一来,忠勇侯府有个泼辣哥儿的名气传了出去,别的哥儿都不跟他玩了。
杨延亭也不在意,早早的就抱着自己老爹大腿朝军营里钻。
那都是饥渴的不行的军汉,虽然杨延亭生的高大一些,可是难免还是怕给人骗去,到时候更是哭都没地方哭了。
偏偏杨延亭打不该,一边挨打一边朝里面钻,慢慢的名声就更不好了。
说是跟着一群军汉赤裸上身打架啦,什么的传的满天飞。
闹的实在凶了,忠勇侯就拎着他朝西北那边去,一来是冷冷那些流言蜚语,二来也是看自己小儿子实在有那个天赋。
忠勇侯血海尸山里摸出来的,什么人能做什么给他看两眼就知晓了。
杨延亭好似天生的刀剑一样,再用锦缎裹终有一日是要破口而出的。
果然如同忠勇侯料想的一样,这小儿子到了那荒凉凶悍的西北整个人的煞气都练出来了。
为了防止别人看出他是个哥儿,整日的用带子束着,到了战场杀的是人见人怕,后来看到那后带子飘飞就嗷嗷叫的逃跑。
后来也不知道怎么的军里就兴起了在脑门上束一个带子,一上战场都说是杨延亭的手下来了,弄了个什么玉带军的名号出来。
这一弄,自然有人不满意了,说忠勇侯不该让一个哥儿上战场,到底霉气。
也有人说这是忠勇侯是为了杨延亭铺路,总得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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