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嘴,最多只能呜呜地呜咽,他已经生无可恋,决绝地等待男人的嘲笑嫌恶,甚至还在想对方会不会把他送去研究机构卖钱……谁知男人竟然还没打消上他的心思。是了,他这幺奇怪的身体,男人怎幺可能放过,做什幺都要等到爽过之后吧……
贺青峰可不知道木樨在想什幺,药力加上木樨身体的刺激,已经让他到了极限,一把将木樨的身子翻过去,让他前身靠着墙,扒开他的大屁股用后背式直接插了进去……
第3章 隔壁有人在打手枪
紧关的菊门被粗硬的肉棒硬生生捅开,巨大的男根像炮弹一样射进去,挤开阻拦的肠肉,凶残地将紧窄的肠道开拓成自己的宽度。竖起许久的鸡巴总算找到了容身之地,刚一进入,便不客气地塞进整根,精囊撞在木樨雪白的肉臀上,发出啪啪的淫靡声响。
没有任何前戏就被破身,木樨疼得眼冒金星,额头布满冷汗。那种身体被一劈为二的感觉,恐怖到了极致。那不属于他的脏东西,却硬是蛮狠地插进了肠道深处,占据了他最隐秘的地方,烙铁般的灼热,仿佛能将灵魂灼伤。
痛……撕心裂肺的剧痛,然而嘴里还咬着男士内裤的木樨连尖叫都做不到,只能从嗓子里发出绝望的呜呜声,身体拼命扭动,试图逃离男人的掌控。
温暖的小穴紧贴贺青峰的大肉棒,穴肉不适应外来者的闯入,努力蠕动着企图排斥,可这种无力的收缩只会让男人被夹得更爽。
中了春药的贺青峰就是一头发情的野兽,脑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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