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恐婚症”。
她向往婚姻,同时也畏惧婚姻。
似是有些无奈,又带着一丝宠溺,谢青瑜握住范晴雪的手,十指交缠,“不要把自己逼得太紧,我会心疼。”
从往常的相处中,他察觉到范晴雪对于结婚的态度有些异于常人,他不介意等她彻底对他敞开心扉。
不过,无限期的纵容可能会导致她像个遇到危险就把脑袋埋进沙子的鸵鸟一样,一直自欺欺人地逃避现实。因此,他最近一直在暗示祁沛韵提起订婚类的话题。
范晴雪:“……好话都让你说尽了。”催着不要让他等太久的是他,说不要把自己逼得太紧的还是他,她还能怎么办?
揉了揉范晴雪的头发,谢青瑜敛眉直起身,轻轻推了推她的后背,“快去洗澡吧,今晚好好休息。”
“嗯。”
范晴雪的睫毛微不可查地颤了颤,就着他的力道走进布满水雾的浴室,换上洗澡专用的拖鞋后转身锁好门。
洗过澡回到房间,枕着决明子枕头一夜好眠。
清晨晨光熹微,擦破地平线的半个朝阳照亮了漆黑的寒夜,为巍峨的城市挑染上鲜活的生机。
谢家的早餐是谢安的一个警备员跑去军区大院内的一个国营小饭馆买的,豆浆、油条、包子、咸菜,十分简单。
谢安有国家为他配备的军用轿车,不过他从不公车私用,从来没有用过这辆军车接送祁沛韵上下班。祁沛韵对此没有意见和不满,反而点头认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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