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路过听到他叫了一个詹姆还是吉姆的名字,不过因为我不懂荷国语又没带着翻译,只听到了这么一声,不知道有没有用?”
当时他只是因为老家来亲戚,把他们安排进了迪伦所在的招待所,没想到正好看到迪伦背对着他用招待所的座机打电话。
国内懂荷国语的人凤毛麟角,因而迪伦打电话时并不担心有人窃听,他的声音轻且语速快,电话对面的人不是精通荷国语就是地道的荷国人。
说完,张念下意识抬头望向范晴雪,试图从她那张神色冷淡的侧颜上看出一丝不一样情绪,证明他不是那么无用。
“詹姆……”范晴雪垂眼反复咀嚼着这个似乎十分大众化的名字,眸色暗了暗,片刻后嗤笑了一声,“我倒是小看了这个笑面虎。”
前阵子安德烈他们过来谈合同时,只带过一次詹姆,泡在研发室的张念自然不知道有这么个人。
只不过不知道詹姆到底代表哪方势力。
“一会儿我去机械厂请个高级工程师过来,看看有没有办法补救一下,你在车间待命。”范晴雪说完,转身直奔李厂长的办公室。
范晴雪前脚踏进门口,李永福恰好挂断电话。
起身迎向脚步匆匆的范晴雪,李永福看清她严肃的神情后心里莫名不安,但仍小心地抱持着一丝希望轻声问:“怎么样?”
范晴雪在炉边站定,缓缓摇了摇头,用黑沉的眼瞳打破了他最后的希望。
“之前没对其他人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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