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贪晚偷偷摸摸地跑去乡下收鸡蛋,三四天也就收上来30多个鸡蛋,除去自己家吃和被婆婆、小叔子分别要走几个,剩下的20个鸡蛋卖不了多少钱。
粗粗一算账,陈春花就被能赚到的钱吓了一跳,心脏怦怦直跳,看向范晴雪的眼神宛如在看财神爷。
陈春花激动的嗓子有些沙哑,张了张嘴半天没有说出一句完整的话,她连忙清清嗓子,小心翼翼地询问:“那个,丫头,不,是范同志,咱们从什么时候开始履行你的那个合同?”
香皂不到手,她有一种落不到实处的空茫感,觉得和做梦似的。
范晴雪尖巧的下巴微微扬了扬,“你家有没有大一点的结实筐子?我把东西放到筐子里,约定一个安全的地点,你把东西搬回家。”
顿了顿,她深黑的瞳孔看向略显兴奋的陈春花,“你家里有能藏香皂的地方吗?不要被家里人发现。”
“大的筐子倒是有,不过不太结实。”陈春花苦思冥想地把家里的东西翻找了一圈,也没找到符合要求的篮筐。关于藏香皂的地点,她家的院子里倒是有一个小的地窖,不过肯定是不够安全的。
紧锁着眉头,片刻后她猛地一拍脑门,“黑市里有个卖编筐的手艺人,他编的筐子又细密又结实,一会儿我去买两个。”
偷偷凑近范晴雪,陈春花把手挡在嘴侧悄悄说:“你知道离百货商场不远的地方原来有一家地主坏分子不?他们家里人都被斗的死绝了,现在那特别荒凉,据说晚上还闹鬼,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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