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之人来说,你从一开始,便错了。”
鶊娘细细品味了许久,也品不出他此言何意。
“光复凤族,此事无错。然则凤族覆灭三千年,这三千年间,你在做什么?”長君往玉兰树走去,“你何故要将希望,寄托在一个相见不过两月的人身上?这一切该指望你自己才是。”
鶊娘叹息道:“少主不是不知,我非乾元,乃是中庸之身。”
“若成大事,何必在意这些细枝末节。况且你连尝试都不曾尝试过,如何能轻易断言不可?皆自身之力,比皆旁人之力,可要容易百倍。”長君在她身边踱来踱去,又续道,“你和你自己日夜相处,应当明白,最靠得住的,不是母后,也不是我。你是尊姥的徒儿,难不成她不曾教过你术法?虽说中庸资质不如乾元,但是成百上千年如一日地苦修苦练,什么事儿做不成?”
这番话听在鶊娘耳中,只觉得如雷贯耳,将一切纠结都抚平了。
三千年,她只将希望寄托在旁人身上。何曾真正悉心练过术法?
鶊娘不由自主抬起右手,目光拂过自己白腻的玉指,目露陌生之意,恍惚那不是她的手,而是旁人的手。
她是凤族后人,是最该为凤族悉心修炼的人。
怎能只因为身为中庸,便舍弃了自己的尊严,将复族之望放在旁人身上?
“少主说的是……这三年前来,我什么都不曾做。”
長君唇边亦浮上些许笑意:“好好儿的姑娘,本该自立门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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