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却是什么都不曾说出来。
初九从她的面孔上,便将一切推断出来了。
初九先是委屈的疑惑,長君当真中意那凤族的姑娘?随后是心痛到极致的愤恨。
那一瞬间,他想到了新婚之夜的西瓜酒,相赠的鲛金翡翠剑穗。还有尚未结亲时,長君说,你事事依我,我事事护着你便是了。
映雪将他抱入怀中,安抚道:“族弟,没关系,一切都没关系。我们陵海,还不肯与仉山结这桩亲事。他变了心,不肯要你,族姐要你。”
初九登时觉得,自己和腹中留下来的性命,皆成了笑话。
映雪虽说平日里冷淡,在初九如今黯然神伤之时,言语间字字体贴入怀:“你莫伤神,跟着腹中的子嗣也遭罪。”
初九低声道:“族姐,是我错信了他。”
映雪抚着初九一缕缕的柔软青丝,族弟如此,她亦心疼:“从彼时听学,一路到如今,他心里眼里都是你,本以为磐石无转移。谁料如今……”
偏偏在此时,映雪转念一想,彼时長君只是冷淡淡说了四个字,与你何干。
会不会是自己想错了?
这等事关缘起缘灭的字句,可千千万万错不得。
蓦然间,映雪的眼眸定定地望着翕动的烛火。不知想到了什么,她促声道:“初九,你等等族姐,族姐再去问一问他。”随后化诀隐去。待初九回神,人已不见。
初九哑声吩咐未回:“收拾东西,明儿跟少主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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