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蔻香,她则要说成是“霜糖”。
長君将绕在食指五六圈的剑穗松开,带着小厮曲觞踏入月仲宫。
狮后穿着金绸寝衣,正在赏玩一盆姚黄牡丹。她见長君走进来,眉间便存上一缕笑意:“哟,终于是知道回来了?”
曲觞将洛神花酒搁在桌案上,行了个礼,转身退下。月仲宫里到处都是层层叠叠的岚纱,若是放下来,便有与世隔绝之感,飘逸风雅。
狮后向来嗜好饮洛神花酒,長君从来都记在心上。
狮后望一眼那酒,启开一看,果真是洛神花酒,她与長君闲话家常道:“得了空,你劝劝蔻香那丫头,也不知什么缘故,她总不肯成家。”
長君的指尖勾上姚黄牡丹层层叠叠的花瓣,他轻笑道:“不成家也无妨。她不成家,不也日日过得逍遥自在。”
“话不能这么说。”狮后摇一摇头,她以指尖轻轻拢着绾成倾鸾髻,“不成家,终究不合规矩。”
“什么规矩不规矩的。”長君朝狮后笑了,“规矩二字,颇多束缚,好没意思。哎,由着蔻香罢!其实不只是蔻香,母后,你看,外族那些年纪比蔻香大的,譬如龙族的映雪,不也孑然一身。”
狮后黛眉微蹙,声音一紧:“你看你,又说出这么一番大道理来!你到底劝不劝蔻香?”
“劝,自然劝。”長君笑着应下,心里却思忖,今儿出了这月仲宫,我便将此事跑到九霄云外去。
与此同时,初九临窗而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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