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
“不成。不成不成,这个当真不成。”蔻香微微蹙眉,此时天色欲晚,月华下彻,映得她肌肤凝白,“族兄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晓!当初他拔刀向映雪姑娘,你忘了?若要给他知晓,南洵对嫂嫂有非分之想,我看,他非得再回典狱里待一回。”
“族姐莫担心,我看未必。”黧君娓娓道来,“那一回事儿出来以后,族兄他变了。不再如往常般冲动,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便是告诉他也无妨。”
蔻香随手拍了一下梅枝,雪霰簌簌落下来:“告诉了他,他再向鹭族的公子抡一剑,我便成了罪人了。”
黧君眉心微锁:“可你若不说,鹭族的公子若是对嫂嫂做出什么无可挽回之事,又该如何是好?我看,此事还须从长计议。”
蔻香抬眸望月,心中一阵左右为难。
黧君又续道:“不若现下,你我去一趟南帷殿。将此事说给族兄。”
“等等。你让我再想想。”思忖须臾,蔻香道,“罢了,走!若是嫂嫂被旁人染指,只怕族兄更要发疯了。”
二人相视一眼,一路往南帷殿走去。仉山上天色凛出一阵黛墨色,又四处都点了赤红的灯笼,匀开月色朦胧。
行至南帷殿,只见長君在后苑练剑,初九在一旁煮茶。
见他二人,長君一个腾身,收起斩霜剑,迎过来道:“怎么了?你们两个要行酒令,凑不足人?”
蔻香万万想不到,嫂嫂也在一侧。黧君也颇为惊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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