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事,我权当不曾有过。只是还请公子知矜身份,莫要如此行事。毕竟我是已与人结契的坤泽。”
“你若肯舍了……狮族少主,与我回绥谷,旁人能给的,我亦能给。”南洵望着窗外的红梅,回忆起当日香艳,又一阵神往,“且我的闲暇颇多,可以日日陪伴你。你做什么,我都陪着。”
初九含笑摇摇头,揉起了小碧玺的前爪,翻出粉红的肉垫:“公子又说笑了。且看我连孩儿都有了,还怎么舍下。再说,我和结契之人琴瑟相调,何曾有参商两隔的道理。”
南洵直起身子,目光萦过初九的面颊,又落在桌案上静静躺在锦盒里的玉如意,方才还对此饱含期待,此番却不忍再看一眼,仿佛那玉如意上的缠丝,缠的丝丝入扣的是他的心。
“可他曾经杀死过你的姐姐。我听说了。”
小碧玺在初九怀里躺得倦了,便开始挣扎。初九行云流水地将它放回地上,怎料它登时跑到雪里去了:“是,他是伤害过我。但那都是从前了。此时,他也将姐姐还给了我。”
南洵还要再说什么,初九一抬眸,嗓音温柔而坚定:“这玉如意美而不可方物,初九受之有愧,还请公子带回。”
听闻初九吐出“不可方物”四字,南洵先是一怔,旋即轻笑:“这玉如意算什么,你才当真是……”
初九心中暗叹,只因自己身为坤泽,惹下了多少没由来的祸端。
長君自外头风尘仆仆踏进来,见初九有客在,一时也不便与初九有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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