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九觉得,再与他聊下去,自己会忍不住抱着碧玺回陵海。他将小碧玺抱在臂弯里,转身回了卧房。
小碧玺却不曾因这相思酒染病,反而被灌醉了,几个时辰都不曾醒来。初九唤御医来瞧,诊了几回方放下心来。
長君睡袍半掩,调笑道:“这却是个好法子。往后它再荒唐调皮,咱们便将它灌醉,至少清静这大半晌。”
初九心疼地摸着小碧玺的前爪,发现它的肉垫是浅粉色的,摸起来颇为柔软:“人言否?你自己听听,你说的是人话吗?”
因为醉着的缘故,小碧玺的身子微微发烫。
長君蹭过去,抱住初九的腰肢,吻他的颈子。再从颈子吻到锁骨,吻着那颗红痣。
初九道:“放开。”
長君笑道:“回回都要我放开,我果真是失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