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如活物一般。長君目不转睛地望着,身下似火燃起。
長君已是动情,声音低沉,笑道:“你将我伺候好了,哪有不成的?”便倾身将初九压在身下,随手将床帏掩上,遮住其中熠熠春光。
那厢在琯山,蛇王唯恐溯皎出门,再生事端,沾惹是非,一道禁令下去,将他禁足了。
溯皎倒也不曾颓废,在殿中闲来无事,便看典籍度日,或是修习内功。
他的禁军被蛇王折去大半,也难再去打探初九的消息。泊筝也不再接收密函,整日只是替公子煮茶烹酒。
泊筝将盘中西瓜摆成花状,低眉笑道:“公子,今夜是月圆呢。”
溯皎俊美的面容上无一丝动容,只冷淡地翻过一页薄薄的书:“月圆月缺的,与我甚么相干。”
泊筝将西瓜捧过去,柔声道:“少主请用。”
下一刻,极致的恐惧便在泊筝心中弥漫开来。她将溯皎唤成了少主!这……溯皎已经不再是少主了。
泊筝忙跪倒在地,口中戚戚唤道:“奴婢该死!奴婢该死!”
溯皎只冷冷嗤笑一声,也不理会,轻描淡写道:“滚出去。”
泊筝心惊胆战地退出去,只惦念着,等到少主消了气,再来赔罪一遭。
正在那月圆的方向,一弯灌满灵力的机关弩,钩至极致的形状,对着溯皎。
溯皎在蛇王身边逢迎多年,自然不是愚钝的。他警觉地发觉了危险所在,在机关弩射箭至身边时,轻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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