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闻言,長君的手抚着初九的身子,细细赏玩,又抚到他腿侧:“那可不成。不行周公之礼,你的身子怎么受得住?嗯?只怕到时候……你要求我了。”
“我不求你。”初九似笑非笑地动了动身子,在玄紫锦衾的映衬下,越发显得肌肤凝白,看久了便目眩神驰。他红唇轻启,眉目中的少年气悉数化成了绕指柔,“你当我在陵海时怎么过的?吃药也能度过去。”
長君闻言,一时兴起,就想听他说出露骨的话儿来:“度过去?什么度过去?你教教我。”
能度过去的,自然是雨露期。初九抿了抿唇,不肯再说了。
長君伸手狎昵地扣住他下巴,中指在初九的喉结上摩擦,引得那喉结如珠子般上下浮动:“怎么不说了?我这儿还虚心请教呢。”
怎料在床笫之间,初九也是有几分情趣的,他轻道:“雨露期。”
那“期”字尚未萦出喉咙,初九便被他钳制住喉结,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長君轻笑道:“好,你倒提醒了我,明儿我便令御医们,谁都不许给你抓药。你雨露期一至,便只能靠我。”
成婚已久,初九也被滋润得越来越风情,再不是往日那提及****便羞赧的少年。他顽笑道:“你莫逼急了我,若是寻不到药,我总能到陵海寻我族姐……你说是不是?”
長君一想到映雪也是乾元之身,便无端烧起一阵火气。此时,初九也意识到,自己这顽笑有些过分。他正想哄一哄这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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