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该怎么做,才能阻止这一切发生。
既然長君杀死了他的亲人,两人自然是要断绝情谊的。
未回端过一盏安神的汤药,好言相劝道:“公子,无论如何,您自个儿的身子是最要紧的。公子喝药罢?”
初九却望着床幔上挂着的鎏金镂空香球,一言不发,恍若未闻。
未回又试探道:“公子……”
初九低低道:“你端出去罢,我要静一静。”
未回还想再劝,奈何看初九的形容,黯然无神,也不敢再多说什么了。
初九迷迷糊糊地想着,往后的日子,要怎么过呢?自己怀有身孕,却要与结契的坤泽和离。那十日一回的雨露期如何度过?往后这腹中子嗣,自己要如何把它养大?又回忆起幼时族姐待自己颇有耐心,她很少笑,欢喜的时候,便只有眼角眉梢透着些许笑意。
与長君却有竹马之情,彼时年幼,谁都不懂风月之事。長君却是说,“长大以后我要娶初九”、“初九何时给我娶啊”、“我谁都不娶就娶初九”,多年也不减深情。如今想来,字字犹在耳畔。
初九绝望地阖上眼眸,这番情形,又要如何收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