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心中有种说不出的荒凉,这种滋味与生俱来。谁说所有的乾元都天赋异禀,乃人中龙凤?谁说中庸便无法与乾元相较?
谁说坤泽只能是摆在内帷中作泄欲产子之用?
百兽族秉持着此等思想绵延了数万年,细细想来,这其中有多少的不合理,又有多少人不得已。
初九令未回在书阁寻了恁久,连一册有关中庸修习的书册都不曾寻到。
“为父后悔了……”叙善喃喃而语,只有对着自己的儿子,他才不避露出此等失神模样,“为父疼你,也疼你姐姐,可是,可是终究是对不住你,更对不住……不,是毁了你姐姐。”
他何尝不是养大了映雪,又亲手毁了映雪。或者是一壁为她施加养料,一壁心狠手辣地折下她的枝叶。
所以映雪才自闭了那么多年。
“……这桩事,倘若你和映雪一辈子都不知道,那该多好啊!”
蛇族的问幡塔顶层,藏着无数典籍,浩如烟海。夜深时,泊筝掌灯,带着十几个蛇族小厮,悄声抵达书海中。
泊筝素日在溯皎身边贴身服侍,故那些粗使的小厮们都肯听她的吩咐。她道:“快!你们都翻找那些可以使坤泽洗去标记的法子!一本一本地翻,统统不许放过!谁若是寻到了线索,少主重重有赏!”
虽是深夜,容易困乏,但是听到“重重有赏”四个字,小厮们无一例外都强打精神翻起书来。
溯皎这个少主,待下向来宽厚,恩多威少,赏罚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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