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在杀死她父王之后善待她。想来,映雪的感情,已经被活活揉碎了。如此一来,爱也不是,恨也不是。”
泊筝将金钩收起来,婉声道:“接下来,少主要奴婢怎么做?”
溯皎什么都不曾说,只伸手将泊筝推到桌案上,文书凌乱地落了满地。泊筝腻声呻吟,却也不敢挣扎。由于溯皎的动作狠了些,方才剪灯花的红烛落在泊筝肩头,留下一痕殷红烛泪。泊筝又是疼,又是舒服,一时间不知今夕何夕。
溯皎一壁云雨,一壁想,初九笑起来的时候,眉心的金色昙花越发璀璨。不由身子上加快了动作。
安意殿。
一日,一日,又一日。映雪将行就木,只是躺在锦榻上神志怔然,那一身襦裙穿了整整十日都不曾换过。
安意殿上下都知晓,自己的主子,这是心灰到极点了。
若是搁在往常,映雪每一日都要换衣裳的。朝会时穿礼服,不朝时穿常服,入夜则换上睡袍。而现下,映雪不出门,不下床,更没有心思换衣裳。
虽然初九有身子,不便久立。他一有闲暇,还是往安意殿来看映雪。映雪不言语,他总是温言软语地安慰,活着说一些有趣的逗她开口。几日下来,收效甚微。
初九再有耐心,也说不下去了。便为她每日梳理青丝。
“族姐,我有幸……有長君的小狮子了。”
初九说得温柔,可映雪仍旧斜倚在侧,一言不发。
“我只盼着这小狮子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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